思,最后也不矫情,欣然收下,“行,那我就不跟你这丫头客套了,明日我先做出几个你要的瓷罐,让康子给你送来。”
穆清媱点头,“好,那明日就麻烦陶三哥再跑一趟。”
陶康被穆清媱叫的脸上闪过一抹拘束,用眼角偷偷看了几眼穆清媱。
陶多义转身出门,注意到自己儿子的表情,眉头微动,也没表现出什么。
如常的跟穆清媱道谢,然后赶着驴车出庄子。
他们每次来送货都是家中一辆驴车,剩下的都是租的。
那些租来的驴车在卸完瓷罐之后就离开了。
陶多义坐在马车里面,陶康在前面赶车。
突然,陶多义推开一点车门,“康子,你对那丫头有意思?”
虽然是问话,但是陶多义的语气很是确定。
陶康听到自己爹的话,拉着缰绳的手抖了抖。
“爹,您,您怎么”陶康脸上划过一丝难为情,不知道自己爹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这件事他没有遮掩,他确实对穆清媱还挺喜欢的。
从第一次在自己家,她几句话就把来家里挑拨是非的刘婶子赶走。
那时候,陶康就觉得穆清媱和其他人不一样。
而且,穆清媱在自己家定了那么多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