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穆清媱则是拿了银针扎进几处穴道,止血。
而后又在伤口周围撒了些消毒的药粉。
消过毒的刀子,顺着这个被劈开的树枝割开。
旁边站着的一个大夫看的心惊肉跳,想要呵斥穆清媱胡闹,却碍于那块摄政王府的令牌不敢乱动。
穆清媱轻轻割开一个口子,而后看向插在女子身体内的木棍有多长。
小心的扒开,看到那跟刺穿子宫的棍子,穆清媱蹙眉。
随后,神色严谨了许多,又拿起刀子,轻轻划开一点。
还好,棍子到头了,子宫并没有伤到很多。
穆清媱小心的将棍子拔出来,然后快速的用类似于现代镊子的东西将留在周围的一些木渣捏上来。
在血流出来之后,穆清媱用棉布蘸去血水,然后又开始找落下的木渣。
如此反复多次,确认女子肚子里没有任何残留,穆清媱才将一直泡在药水中的针线拿出来,一点点的帮女子缝合伤口。
站在边上一直没插上手的几个大夫此时再看穆清媱的时候眼神都变了。
“姑娘,你”
“别说话,没看见我家姑娘正在忙吗?”
那人摸摸鼻子,讪讪点头。
就算不用问也能猜出来,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