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现在被人关在这个黑漆漆的屋子里问了。
“说!”冥寒不跟她废话,厉呵一声。
“我,我不知道。”聂夷枝一抖,摇头,靠着后面的墙,使劲找地方缩。
冥寒直接手一甩,一颗石子擦着聂夷枝的眼角过去。
“啊!”
凉风过后,聂夷枝就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脸颊往下滴,紧接着,疼痛感传来。
“大,大人饶命,饶命!我真的不知道丁小姐要那些女子做什么?她让我不准乱说,否则就,就让人杀了我。”
“我,我只知道,那,那些进了庄子的女子再也没被送出来过。”
“大人,我就只知道这些了,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这是我知道的全部事情了,大人饶命啊。”
受了伤,聂夷枝真正的知道害怕了,立刻向冥寒求饶。
然后一股脑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她什么时候开始让你帮她买那些女子的?”
“一,一个多月以前。”
一个多月以前?那是丁夫人被休弃没多久。
主子人还在城罗观的时候。
“你送过多少女子给她?”
“三十六个。”
“庄子的地址。”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