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都不打听一下吗?”
有人笑着问道,其中不乏看笑话的成分在。
妇人闻言,愣住。
包括跟着来的两个下人,同样的不明所以。
“断绝关系了?!”
“怎么可能呢?”
他们在宁平镇,也算是一个不小的镇子,就是离县城太远,轻易不会去县城办事。
而穆清媱庄子里生产出的东西在他们镇子渐渐传开的时候也不过是大半个月前。
那时候她正在愁自家那个腿脚不好的女儿的亲事。
后来也忘了是听谁说的,穆家有一个傻子,三十来岁,到现在还没成亲。
而她的女儿二十七了,也不好找。
于是,她就生出了这个心思。
后来托媒人给两人说了亲,而穆家又拿不出多少银子的聘礼。
她当时还在奇怪,穆家怎么会没有银子呢?难道全都用来开厂子,这会儿还没回本。
也是想到这个,而向氏又没有明确的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当时还以为向氏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就按照自己的想法这般认为了。
后来她提出条件,自己家闺女嫁过去的话,他们可以不给聘礼。
但是,每个月要给她闺女一千斤的那个粉条和辣椒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