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边三个老头在一桌子吃饭,章太傅控诉两人不管他。
井院长两人对视着笑,劝他向穆清媱低头。
章太傅只是轻哼,就是不说话。
两人知道,章太傅这是已经后悔了,就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看他如此,两人也不再多说,只等着他忍不住的时候。
这边穆清媱用过午膳之后休息了一会儿才继续。
下午画出了四幅,天色渐黑,“漫寒,你让人点几个灯笼,我把剩下的也完成。”
“姑娘还是明日再画吧。”
她能看出穆清媱有些赶,也一刻都没有休息。
“不用,我不累,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现在就想画出来。”
漫寒闻言也不迟疑,吩咐人去做。
穆清媱则是转身对罗太傅两人说话,“两位夫子在这七幅画中挑选吧。现在就可以拿回去。”
“穆丫头,老夫不急,老夫想看看你画出的最后一幅。”井院长捋着胡子,笑眯眯道。
罗太傅点头,“对。”
章太傅没说话,反正也是那个意思。
穆清媱弯唇,“这幅画我不打算给任何一个人,我要自己留着。”
“自己留着?”
“穆丫头不是还差一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