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瞧他们那穷酸相,穿着布衣,身边还带着两个下人,竟然住这么好的酒楼里。”
“我看是打肿脸充胖子吧?”
“可不是吗?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占了头香的名额。刚刚要是把那个位置让给我们,咱们说不定还会赏他们一些银子。”
“是啊,害的本夫人白起这么早。”
“我看也只好明日了,咱们都已经捐了香火的银子。”
“恩,走吧,免得沾染了这穷酸的......”
“你是钱夫人?”穆清苧看着其中一个妇人道。
“恩?”
“我记得你和钱老爷去我们庄子上过货。”
本来他们不打算惹麻烦,那几个妇人说话也没指名道姓,他们没必要上前与几人做无谓的争执。
但是,现在邱氏怀着身孕,穆清苧可不希望邱氏心里有任何的不舒服。
在认出其中一人的时候,穆清苧出声。
“你是?”那钱夫人狐疑的看着穆清苧,她不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穆清苧。
她当然认不出来。
穆清苧是巡视的时候去库房见过那么个人,也是偶然的记下那么个人。
“我是名媱庄的人,那庄子是我们家的。钱夫人和钱老爷拿货的时候,我见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