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动作就是捂住脑袋,“好疼。”
“啊~原来果子酒也会让人头疼。”说着话,穆清媱觉得哪里不对。
睁开眼睛,转头,看到旁边那个灼灼盯着自己的人,“晏梓临,你做什么?”
“不对,这是......你的房间?”
晏梓临淡淡嗯了一声,“丫头觉得好点了吗?”
“好是好点了,不过......”穆清媱拧眉,自己掀了一点被子,然后脸色瞬间红透,脑袋跟着缩到被子里。
“晏梓临,我怎么没穿衣服?”
晏梓临眸子深深,看着盖住小人儿的被子,“你昨晚把酒洒在身上了,又一身都是羊肉味,本王就让人准备了洗澡水。”
“废话!我是问你,我的衣服是谁脱的?谁帮我洗的澡?漫寒吗?”
穆清媱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晏梓临嘴角弯了弯,“漫寒,准备的洗澡水。”
被子里的穆清媱一口气还没松下,就被他后面的话噎住。
“然后呢?”
“然后。”晏梓临嗓音带着笑意,“丫头,本王心甘情愿的伺候你沐浴。”
“混蛋!你都看到了?”
虽然说偶尔的亲密,晏梓临也会把她衣服脱下一些。
但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