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穆清媱对晏梓临眨眨眼,轻笑,“王爷放心,他再狡猾也是肉身,不可能对我的药没有任何感觉。”
晏梓临挑眉,“丫头准备对他用药?”
“恩。我有两种药丸,吃下去,每半个月会全身滚烫,若是不吃解药,内脏会燃烧,结果显而易见。”
“另外就是,身体会冰寒,不服解药的话,内脏会冻结成冰块,血液凝固,人也同样活不下去。”
“如此一来,他每七日就要来找我拿解药,否则,就被折磨死。”
晏梓临嘴角弯起,“丫头的毒药果然与众不同。”
“王爷要吗?我可以给王爷几颗,到时候用在那些不听话的人身上。”
穆清媱说着话,跑到床头,翻出两个瓷瓶,“保证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能解。”
晏梓临接过瓷瓶,“好。”
他相信穆清媱的医术。
桑丘听两人议论着将药喂给他,后悔来这一趟,更是想要杀了司秀曼的心都有。
他一个自由自在,混迹江湖的人,现在要被这两个人控制的话,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在江湖上混?
穆清媱可不管他怎么想,从两个瓷瓶里各取出一粒药碗,递到漫寒手上,“来,喂下去。”
漫寒接过,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