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害怕。
更是清晰的知道了自己和摄政王之间的差距。
他跪着,王爷坐在马车中。
就连惩罚他也只是动动口,自有下人动手。
这种说罚就罚的状态,根本不是什么兄弟。
穆清媱看了跪在马车边的人,拉住晏梓临的手,直接对外面吩咐,“邢寒,下去吧。”
邢寒看了看晏梓临,往后退了一步,“是。”
印嬷嬷看着,眼皮一跳,对穆清媱的地位又重新估量了一下。
这穆姑娘竟然能指使的动王爷身边的人,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由此可见,这穆姑娘在王爷心中的份量不是她能想的。
“嬷嬷将人带走吧,王爷有时候脾气不是特别好。不过,只要不来招惹他就没事。”
印嬷嬷恭敬的跪着,想抬头看看晏梓临的脸色也不敢,恭敬应声,“是。”
而后,扶起微微颤抖的支倡。
支倡站起身之后,暗暗甩开印嬷嬷的手,不为别的,因为他觉得让印嬷嬷感觉到自己在颤抖会很丢脸。
穆清媱看了看外面,伸手将马车窗户关上,“走吧。”
今日太皇太妃府上的客人基本上都已经出来了,他们也没必要在这看着了。
穆清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