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支倡的手一抖,不敢再拉着支倡。
支倡跪在地上,低着头,眼里是屈辱。
在他看来,他明明就是摄政王的弟弟,为何摄政王如此的看不上他?
他们根本就是亲兄弟,一个母亲生的。
只是父亲不同,身份地位就相差很多。
原本,他因为母妃说的话觉得自己以后会是高高在上的人。
可是,真的面对这个同母异父的哥哥,他才知道什么叫差别。
此时他突然就有些恨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不是身份高贵的帝王,偏偏什么都不是。
为什么同一个母亲,他的身份却如此的低微?
“邢寒,既然他不懂规矩,你就代本王好好教教。”
“是,王爷。”
印嬷嬷噗通跪地,“摄政王开恩,请看在太皇太妃的面子上放过小公子这一次吧,王爷。”
晏梓临眼神淡淡的转向印嬷嬷,“哼!太皇太妃的面子值得本王留吗?”
他今日心情不是很好,毁了这场宴会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印嬷嬷嘴唇动了动,她不知道要如何接话。
太皇太妃是王爷的母妃,可真正说起来,身份上是摄政王比较高。
“邢寒。”
“是。”
邢寒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