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媱挑眉,“皇上不管?”
“差不多。”
平日的政事都不管,这次来猎场还是被女人蛊惑才兴师动众的跑来。
“好吧,中午陪我......”
“主子,属下在西边假山下抓到一个喝醉的侍卫。”邢寒的禀报声传来,穆清媱闭上嘴巴。
“问出什么了?”
“回主子,侍卫说昨晚他被人抓到一个屋子里关起来灌下了药丸,有人威胁他今日上午偷偷来这个院子。那侍卫来的时候打听到这里住的是王妃,所以没有过来,自己找了个地方等着药效发作。”
穆清媱眨眨眼,“他中了什么毒?”
“回姑娘,太医说就是普通的毒药,喝几副药就好了。”
“啧啧,这侍卫还可以,宁愿自己死都不来本姑娘这里,看来还是很有骨气的。”
穆清媱大手一挥,“王爷,赏他点黄白之物,要鼓励这种不卑不亢的做法。”
晏梓临嘴角抽了抽,而后忍不住上扬,抬头,对外面的邢寒吩咐,“按照王妃说的做。”
“是。”
穆清媱轻轻用手戳了戳晏梓临的胸口,还不是王妃呢。
晏梓临拉住穆清媱作乱的手,继续吩咐,“去查查施竹筱有没有什么异动,若确认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