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母妃暂时应该不会向皇上透漏支倡两人的身份。”
穆清媱沉思片刻,确实是这样。
就算太皇太妃打算和皇上合作,短时间内也不会放下戒心,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皇上。
另外就是,皇上也会顾忌大臣们的反应,就算真的有心做什么,肯定也会三思而后行。
咚咚~
“王爷,姑娘,属下让人送饭菜过来。”
“好。”
两人单独在厢房用膳,把漫寒也赶去宴席上凑热闹。
一直到傍晚,酒宴总算结束。
穆清媱和晏梓临在新房正对的屋顶上坐着,看着摇摇晃晃着被扶进新房的邢寒。
“你说我要不要赏给邢寒一些鹿茸,十补丸之类的药材,让他好顺利洞房?”
晏梓临闻言,抿唇,“本王觉得不必,邢寒每日习武,只不过喝了一些酒,应该没问题。”
穆清媱转头,眼神灼灼看着晏梓临,一脸想到什么好主意的样子,“王爷,等会儿你抱我去那边屋顶上,咱们听听邢寒到底行不行。万一邢寒不争气,咱们也好给他一些药,我可都带着呢?”
穆清媱说着话,伸手往袖口里摸,准备拿出里面的瓷罐。
晏梓临面皮抖了抖,这丫头好像根本没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