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可能没什么人会举办宴会了。因着皇上中毒的事情,原本三公主和卢鸿的亲事说要定在三月后的,现在也没了信。”
“皇上现在到底什么情况?这婚都赐了,日子也要早早定下才好吧?”
她对宫中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没什么兴趣,所以也就没有和晏梓临聊过这些。
程非瑶压低声音,“皇上好像是醒了,但身体很虚弱。不过,这也就是外面传的,具体的话你可以问王爷。”
“不用,我其实不是很想知道。三公主和卢鸿定下的话,施竹筱是不是也在同一日进府?”
程非瑶点头,“对,说是平妻,但卢鸿的正妻是三公主,以后施竹筱的日子该难过了。”
“这些事情也怪不得别人,当初这些都是她自己选择的。”
“也是。”
“最近一直没听说公爵府有什么动静,施老夫人的身子大概挺好的。”
闻言,程非瑶抿唇笑,“恩,昨日我祖母还说呢,她给施老夫人送了帖子,想约着一起喝茶,但施老夫人给拒了。”
“是因为施竹筱吧?”
“对。施竹筱上次被三公主冲进府中教训之后就再也没出过门。现在每日晨昏定省,给施老夫人请安,还要抄写经书,绣嫁衣,学着管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