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见?”
说话的同时,古彦拿着锦盒的手一直抬着,就等着穆清媱接住。
只可惜,穆清媱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接那个东西。
“古彦,不是你不受待见,而是我心里只能装得下一人。”
“是吗?”
“自然?”
古彦五指收紧,捏着手里的锦盒,眼底情绪起伏不定,“臭丫头就真的没有对小爷生出过一丝丝的情意?哪怕在大乘国,小爷救了你以后?”
“那次是你连累的我。”穆清媱毫不犹豫的道。
“呵呵~”古彦听言,真是被这个回答给气笑了,“小爷连累的你。”
穆清媱抿唇,没有说话,手轻轻拉住晏梓临的手。
就算跟古彦翻脸也不能对他有任何的回应。
不说她根本不喜欢古彦。
若是给了古彦什么错觉,她绝对会成为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当真不要小爷的簪子?”古彦又问了一遍,视线落在晏梓临手上的锦盒,又看向穆清媱。
穆清媱点头,抬手拿起晏梓临手中的锦盒,“我已经有一个了。”
“可以两个都戴。”
穆清媱摇头,神色认真,一语双关,“太重。”
是簪子戴两个太重。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