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味来,那一阵接一阵的狂喜无论如何按捺不住,竟站在屋里哈哈哈哈笑了好半天。
没几天就是二月初九,开龙门,李思清和姚章智进了考场。
当天午后,大长公主进宫寻官家乳母黄夫人说话,正巧,遇上了官家。
春闱前祭天拈签,直到关龙门开考,一切都顺顺当当,国家抡才大典这等大事,如此顺利,官家心情轻松而愉快。
“前天就想寻官家说几句话,可一想春闱在即,官家必定片刻不得闲,就没过来。”大长公主和官家说话,至少表面上家常而随意。
“姑母有什么事只管进宫寻朕,跟姑母说说话,朕反倒觉得轻松了。”官家亲自给大长公主端了杯茶。
“就是宗哥儿的亲事,我冷眼瞄了有一阵子了,看中了刑部姚侍郎家大娘子,那孩子是我自小看着长大的,性子柔顺宽和,极能包容,极和善没脾气,正合适宗哥儿。”大长公主开门见山。
官家脸上的笑容微滞,似有似无的蹙了蹙眉头。
“唉,贵妃的意思,我懂。”大长公主仿佛没觉察到官家神情不对。“瑞宁那孩子,我自小看着她长大,我看她跟看宗哥儿一样,可她和宗哥儿,不合适!”
大长公主话说的推心置腹:“宗哥儿的脾气,官家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