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太子当蠢货,脸上也把他当蠢货了。”端木莲生狭长的凤眼一点点眯起,“想吃了我,他真觉得自己有那个牙口?”
端木楠的法事连做了七天,第二天玉姐儿就撑不住了,可李思浅还是让人抱着她每天过去,到大殿磕个头,就到后面静室歇着。
端木莲生和李思浅则每天盘膝听经,从早坐到晚,做完大哥的法事,又接着做父亲、母亲和林氏的追思法事,好象打定主意,要把这法会一直做下去一样。
皇城后宫的两片天,一片塌了,另一片神清气扬,这天总算睛了!
宋后对着镜子,细细看着自己,都说自己这几天年青了好几岁,可不是,这眼角的鱼尾纹都快看不到了,也不知道那个贱\人死了没有,那个贱\人就这么一直病着也好,过不了多久,等太子登了大位,等自己升了太后,到那天,她就把那个贱\货带在身边,让她好好看着,等她看清楚了,就把她那双狐狸眼挖掉!活生生的挖!
宋后想的咬牙切齿痛快无比。
“娘娘。”宋后宫里的掌总内侍黄少监在外面柔柔叫了一声。
“什么事?说吧。”宋后被打扰了,很不高兴。
“娘娘,”黄少监用眼神示意走屋里的女使,静悄无声的走到宋后身边,躬身低低道:“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