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宁公主一心想要玉成你和林家二娘子的亲事,这,你总该知道吧?”
端木守志茫然的摇了摇头,王相公仿佛没看到他的摇头,接着道:“瑞宁极得官家宠爱,在官家心目中,甚至还在太子之上,如今你们兄弟没有父母长辈,长兄如父,瑞宁公主要玉成你和林二娘子,自然要去寻你二哥,你二哥……”
王相公紧盯着端木守志的神情,拖长了声音。
“相公是说,瑞宁公主去逼迫二哥了?请恕小子无礼,这事,是相公的猜测?还是?”端木守志心思单纯,人却不笨。
王相公目含深意的看着他,没答他的话,“林家二娘子和你青梅竹马,这是门难得的好亲,何不顺水推舟、周全各方呢?”
端木守志一动不动垂着头,好半天才抬起头,看着王相公,慢慢摇了摇头,“我知道相公这是一片好意,可我……另有打算,一是要替父母守这六年之孝,二来……我与相公明说,我没打算娶亲成家,当初我在外游历,原没打算再回京城……我自有打算,官家疼爱瑞宁公主,也不会因为这个责怪二哥,相公的好意我心领了,可实在不能从命,小可先告退了。”
王相公拧眉看着仓惶而出的端木守志,心里闷闷的夹着丝丝愠怒。
“我去劝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