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见一样。我听着皱起眉头道:“怎么可能,你没有弄错,一个小小的巴士滑坡怎么会动用刑警大队而且还是特警队,就算是死了人也不可能动用特警队啊!”我有些不相信的问着,我虽然嘴上说不相信,可是心里已经信了大半,我觉得事情原本没有我认为的那么简单,可能还有更可怕的事情。
“真的,我他娘的骗你干嘛!”阿冬说着,手心有些冒冷汗,“当时我也有去,就看到你晕倒在山脚下,手里……手里紧紧的攥着这个项链!”他说着眼睛又看向我的脖子。
“那照你这么说,特警队的人有可能是来找这个的!”我摸了摸脖子上的蛇形项链。阿冬点头道:“我估计是,要不然你一个人摔在山脚下,除了伤还有什么了,而且你攥的那么紧,肯定是你摔下来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拼命扯下来的。”我想起了那模糊的身影,还有那血红色的断刀,脑袋又开始剧烈的痛,我发现每当我想记起那次旅行的时候它就范毛病。
“你慢点文子,别想了!”阿冬拍了我的肩膀,“你还是注意点你那脑袋吧,医生说你是间歇性失忆症,当你想记起失忆那段记忆时就会疼的厉害。”我听着差点没气过去,靠,这是什么病,这明显是不让我记起那段记忆嘛。就在这时我突然觉得背后有一双冰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