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跟着老人往村子里面走。我跟在后面试探的问了句:“老人家,刚才那个披头散发的人是谁啊?”老人也没回答,边走边道:“哦……哦你,你说……你说他……呀,他叫金生……是我们村子……村子几十年的法师!”他说着喘了口气接着道,“他……他的法式……和预感……预感都是,都是……都是很灵的,我们村子……村子里面……里面的人,都很……很尊敬他,这么……这么……这么多年,村子里……村子里面的……的怪事没……没少……没少发生,都是,都是阿金……做的法……这才好起来!!”
我哦了一声,心里暗想,什么法式全都是腐朽的旧思想,这都改革开放多少年了,思想还这么的落后,看来这个阿金也是那种属于神棍一级别的了,看我找机会不把你的假面具撕下来,让大家看看这个神棍的真面目。就在我想着的时候,军师突然转过头来,小声道:“周文,最好不要这么做!”
我瞪着军师有些不可思议,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他竟然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难道这个就是所谓的读心术,可是那些都和爱情公寓里的胡一菲一样属于偷看类的啊,怎么可能真的读出来。我仔细看了军师,他已经转了回去,我喘了口气,怎么回事,刚才难道是幻觉吗?
我往后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