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家茶楼,进去点了一壶铁观音,然后耳朵灵敏地捕捉着酒楼里的谈话,看有没有什么动静。
她可记得当时舒简说过要跟正道人士和解的,如果他有动作的话,恐怕现在这消息早已传遍了修真界。
这时候,一个人忽然说:“这次反魔禁魔运动,很多久居深山的老前辈都出来了,无恨大师也出山了!”
无恨!萧玄一惊,当年她在图书馆翻查反魔禁魔资料时,曾看到过一本名册,那本名册便是无恨编写的,莫非此无恨就是彼无恨?
当时她还感慨着,明明一本书里全是怨恨,偏偏又取名无恨,当真矛盾。
又听那人接着说:“无恨大师可是上一次运动的佼佼者,听说他当年可是嫉魔如仇,恨不得杀光天下魔修,死于他手的魔修也是十之八九。可偏偏,这魔修杀了萧慕北,杀了柳诗诗,偏偏放过他无恨大师。”
听到这些个人提起自己的父母,萧玄不由得支起耳朵,想听听他们接下来的话。
这时,一人感慨:“想当年,萧慕北也是一代天才,年仅五十,便已达到元婴,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不曾想,这等人物,居然死于一场车祸,当真可惜。”
萧玄听到了对自己父亲的夸奖,不由得点点头,露出一丝微笑,她举起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