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安排好一切再把自己推出去,那时候的自己,恐怕早就该承受不住打击,开枪自杀了吧。
“人才呀”颜雄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不再停留,朝着福义兴的堂口赶去,既然已经成了定局,死活都要按照宋天耀布置的这步棋走下去,不走是死,走,还有希望。
“老爷,我回来了。”恩叔站在褚家别墅的书房外,小心的朝里面正站在书房里练习书法的褚耀宗说道。
他开口的时机把握的非常好,刚好是褚耀宗写完一句诗词之后顿笔的片刻,才开口发声。
褚耀宗在书案前直起身子,却没有放下手中毛笔,欣赏着自己刚刚写的一行行书,嘴里说道:“进来喝杯茶,恩叔。”
恩叔动作轻微的迈步进了书房,规规矩矩的站在褚耀宗右后侧两步开外:“老爷,我已经见过那个宋天耀和颜雄。”
褚耀宗边说话,边俯下身继续在书案上书写,嘴里问道:“那昨晚的手笔,依你看,是那个宋天耀想出来的,还是颜雄想出来的。”
“老爷,恐怕昨晚的手笔是信少爷请来的这位宋秘书,走出来的,我看颜雄,头脑不像过于醒目之人,虽然心思急切,想要靠过来,但是只是个应声虫,反而倒是宋天耀说的话,让我颇为疑惑。”恩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