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开工,大部分都是帮潮丰商会的船卸货,我就要让他们知道,我家的阿耀现在是潮丰商会会长二公子的秘书!再敢落井下石,以后饿也饿死他们!”
宋天耀无语的低下头,他觉得自己老妈这种表现很丢脸,想要开口拦住,可是又一想,自己老妈不过是木屋区穷人出身的妇女,没什么见识,如果不让她炫耀,她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骗她,算了,随她去吧,反正也只是木屋区而已。
赵美珍走出自家家门时,外面二三十个手里拎着扁担的壮汉正在赵文业的带领下,清理外面的血迹,伤者早就被抬走,此时正用木桶一桶桶的泼水冲刷石板街上的鲜血。
“珍姨。”泼完一桶水的赵文业刚抬头,就看到自己姨母赵美珍走出家门,急忙打了个招呼。
看到赵文业,赵美珍刚刚还略显惊慌的表情松了下来,她知道赵文业是混码头字头的,那这些人应该就是赵文业的字头兄弟,抽了抽鼻子,看看这些二三十个汉子,赵美珍嘴里对站过来的赵文业说道:“阿业,这些人都是你的码头兄弟是吧?”
“是啊,珍姨。”赵文业说道。
然后在赵文业惊讶的眼神中,自己这位出名吝啬的姨母赵美珍挺直腰杆,居然难得大方的对面前这些正帮忙打扫的苦力说道:“辛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