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分发香烟的赵文业说道:“阿业,跟我去太白海鲜舫,今晚我约了差佬雄和福义兴的坐馆金牙雷食饭。”
“哦,耀哥,那我去外面叫两辆黄包车。”赵文业把整包香烟递给一名兄弟,转过身对宋天耀说道。
宋天耀看向烂命驹:“驹哥,晚上不如一起去太白海鲜舫饮酒,今日多亏你在场。”
“叫三辆黄包车。”说完,也不等烂命驹表态,就直接对赵文业说道。
赵文业答应一声,朝木屋区外跑去,宋天耀低头取出香烟点了一根,看向已经被自己搞的摸不清头脑的烂命驹,笑道:“驹哥是不是觉得我今天有些怪?”
“宋秘书我是个粗人,你”烂命驹可以一人砍翻十几二十几人,但是对于琢磨人的心理,并不在行,此时有些尴尬的对宋天耀笑着说道。
“如果没有你今天出现救我这一次,我是不会讲的,你可以现在安排人去联系陈阿十,信少对他昨晚很不爽,其他商行和褚家其他生意信少做不了主,但是他自己的利康商行在码头的生意,以后准备关照福义兴。”宋天耀吐了一口烟雾,对烂命驹说道:“信少的确是个不受重视的二少爷,但是再不被重视,也是褚家的人,陈阿十,打错算盘了。”
“多谢,多谢宋秘书!”宋天耀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