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船,让褚耀宗不相信是他该说出的话,哪怕是他亲口对自己说出来,褚耀宗都不相信。
“你那个秘书宋天耀教你说的?”褚耀宗用茶盖拨了拨茶水中的参片,喝了一口,不以为意的对褚孝信问道。
褚孝信也有自知之明,没有一口咬定是自己的主意,可能知道哪怕自己咬死,父亲也不会相信,所以干脆的坦白道:“最近很多鬼佬的英资公司都在做走私,港英政府对走私的打击力度又松懈了不少,所以阿耀劝我添一艘船,与澳门或者深圳那里做些药品生意。”
“之前都未见你对商行的生意这么用心,这一点点黄金,还需要商会叔伯特意打招呼?不需要,难得你关心商行的生意,恩叔。”褚耀宗扫了一眼那十四根金条,招呼了一声在客厅里垂手站着的恩叔一声:“按照报纸上今天的金价,把阿信的金条收起来,然后拿现金给他。”
“知道了,老爷。”恩叔在后面走过来,对褚孝信一笑,拿起金条看了看成色,就放下转身出了客厅,时候不大,恩叔取出几沓千元面额的钞票放到褚孝信的面前:“信少,这里是七万八千块。”
褚孝信嗯了一声,也没去清点钞票,任由恩叔把黄金连包袱一起收走,褚耀宗翻动着报纸继续问道:“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