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耀面前就要再跪倒准备磕几个。
宋天耀拉住他的双手:“不用,站着讲话就可以。”
陈泰下跪的心很诚,宋天耀双手用足力气才拉住他下跪的动作,陈泰被宋天耀拉住,也就憨憨一笑不再坚持,顺势直起膝盖站到了宋天耀面前。
宋天耀稍稍扬起脸打量着陈泰,陈泰比宋天耀还要高出半个头,千疮百孔的一件汗衫下满是健壮肌肉,衣服上还隐约有些黑褐色血迹。
“都是亲戚,用不到磕头,坐下聊天。”宋天耀帮陈泰拉过一把椅子让他坐下,然后羡慕的看看对方这身衣服都藏不住的健壮肌肉,完全跟宋天耀自己上一世在健身房里靠蛋白粉堆出来的那几块可怜腹肌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我刚从差馆出来,没有钱买谢礼,只能给珍姨和耀哥磕几个头,以后赚到钱再报答你和珍姨。”陈泰摸着自己的脑袋,坐到一张椅子上望着宋天耀呵呵笑着说道。
宋天耀感觉陈泰此时的表现似乎有些不够机灵,莞尔一笑:“在警署这几日有没有挨打?”
“有,刚进去时两个差人把我吊起来轮流打我,不过后来就冇人打,还不用吃猪食,每顿饭都有一根鸡腿,我妈讲是耀哥让人去警署特意安排的。”陈泰对宋天耀说道:“我吃了几天鸡腿,都不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