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他出山门。问问外面那些狗屁洪门正宗,问问他们知不知自己是洪门什么山什么堂的出身,知不知自己该饮什么水该烧什么香?见未见过山门图?会几句江湖黑话和洪门切口之后,就打着洪门旗号虾虾霸霸,欺男霸女。洪门子弟,是被人称为义士嘅!唔是被人骂作瘪三流氓,而且还有很多在国战时投靠日本人的汉奸走狗。”宋成蹊夹着香烟,对宋天耀稍稍皱起眉头:“点样?无端端说起这件事,你不会是捞了偏门吧?如果是,最好现在就走出去,以后不准再来,我当没你这个孙仔。”
“你见过捞偏门的好像我这样西装革履咩?”宋天耀笑着说道:“当然不是,只不过想到将来可能会坑一下那些打着洪门旗号的社团,我怕你顾念洪门情谊嘛,毕竟全港自称洪门的社团成员,都可以算是你的徒子徒孙。”
“我冇那么多不孝徒孙。穿西装就不能捞偏门?上海有很多穿西装打领带的拆白党,我当年在上海见过很多。”宋成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水说道:“有事就讲,冇事就走,你往常不是最讨厌我对你说教咩?”
“现在长大懂事自然就不讨厌你说教了嘛。”宋天耀一边打量着书架上那些老爷子的藏书一边随口说道:“问个问题。”
“讲。”宋成蹊可能是被外国烟呛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