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瓶香水吧?”
“总公司提价百分之二十五,金先生帮我压价到了百分之十,那里面是百分之五的谢礼。”章玉良笑着说道:“让这位梅恩小姐失望了,我还有约,金先生,我三个哥哥很忙,我得替他们打理生意,您慢慢喝茶,过两日我邀请你去海上钓钓鱼。”
“好的,你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你的哥哥可不像你这么果断,加价这件事拖了半个月,还要你来最终决定。”金为康与章玉良握了下手说道。
章玉良微笑着说道:“我很尊重我的哥哥,他考虑的只是更多,不像我,只能先考虑多赚一些钱。”
从茶室里出来,章玉良没有下楼,而是登上了需要俱乐部核心会员身份才允许进入的第五层,这里有一处属于他的私人房间,从西装里取出钥匙,打开房门,进入几乎用伯仙奴大理石构建的客厅,把西装外套脱掉挂到衣架上,松掉脖颈处的领带,先是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然后从冰箱里取出一支啤酒喝了口,这才不急不缓的打开卧室房门,在门后一处别致的挂架上,摘下了一把皮鞭。
本该因为气愤而匆匆离开俱乐部的贝莉尔梅恩,不着寸缕的跪卧在冰冷的卧室地板上,在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是一处西方著名壁画的局部仿作,受难的二代提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