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朝后仰倒,直接躺在了码头栈道上,双手枕着后脑问自己旁边的堂口揸数,白纸扇盲公石。
盲公石并不是真的瞎子,而是少年时被父亲带着走街串巷唱过几年盲公调,所以如今得到了这样一个花名,能在福义兴双花红棍高佬成身边做揸数,头脑必然是灵醒的,至少要比宋天耀赞过的高佬成要看的更远几分才行,听到高佬成的问话,有些枯瘦矮小的盲公石很没有智囊气度的抠了抠鼻孔,弹飞一块鼻屎,顺便蹲下在高佬成的衣角上抹了抹手指,这才说道:“秘书是为那些大老板大捞家出谋划策嘅,师爷揸数就好似我这种,勉强比你们这些拿命揾钱的家伙聪明些,看得懂海底,懂得些算学就足够,点能跟那些大老板的秘书比,你上次不是讲,那位宋秘书眼都不眨一下,就把红棍雄卖去了沙头角,结果红棍雄那家伙仲要对信少感恩戴德?从事发到第二日中午,才不过一晚加半日时间,整件事就妥妥当当,全港出嚟行打着白纸扇旗号的,算上我自己,一晚上也未必做的这么漂亮,更何况人家又懂英文,又懂做生意赚钱,这就是人家能陪着大老板寻欢作乐,我只能陪你个打仔在码头吹风。”
“蒲你阿姆盲公石,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老豆一样的盲公,你当我白痴是不是?我躺在这里两只眼瞪这么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