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双眼也望向正打量自己的宋天耀。
来人二十**岁的年纪,生的饱满额头,眼窝略深,下巴稍稍前翘,相貌称得上仪表堂堂,可能是常年泛海出洋,脸上皮肤略黑且有几点海锈斑,此时夹着香烟上身靠在椅背上,与宋天耀坦然对视开口,颇有几分万事无谓的洒脱。
“雷疍仔,雷英东?”宋天耀慢慢呼出一口气,朝对方认真的说道:“久仰大名。”
“整日昼伏夜出,海上奔波,听过我这个花名的应该不会多,宋先生太客气了。”花名雷疍仔的雷英东把玩着手里的火柴盒说道:“宋秘书的手段我今日也听说过,全港药业公司的药品都进了海关仓库,福义兴几百人在仓库外面吹风,我在海关的朋友想进仓库探探消息,不等靠近大门,就被福义兴的人围上二三十人,威胁砍死他全家,吓得他屁都不敢放一个就乖乖离开,听说是宋秘书的吩咐,除了海关的鬼佬,其他中国人不准靠近仓库?”
“不这样做,你肯来见我?”宋天耀对雷英东笑着说道:“明人不说暗话,雷先生做些水上生意,我关照你也是想请你关照我。二十箱浸水废掉的军资止血粉再加十万块港币,换仓库里二十箱货真价实的盘尼西林,做不做?”
饶是雷英东已经做好了准备听宋天耀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