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谓商业贿赂或者贩卖禁运品这种事就随意解约。”
“阿耀说说现在的局面。”褚耀宗看都不看自己那个正襟危坐扮严肃的二儿子一眼,心里清楚他就算脸上再是认真的表情,估计脑中也不知道此时他们三人到底在说什么,所以就直接问宋天耀。
宋天耀把那个红封随手放在桌面上,看都不看一眼,哪还有刚才大家都在场时的贪财耍宝扮丑表情,认真的说道:“褚会长既然开口说要帮章家,这一局就很好做,我对那个鬼妹律师讲过一句话,英国人是不会错嘅,错的只能是中国人,就看褚会长的意思,是选哪一个。”
“英国人是不会错的,错的只能是中国人,这句说的好。章玉阶年纪不大,但是却已经和我们这些老家伙一样,不中用了。”褚耀宗沉默了片刻,对宋天耀说道:“章玉麒人脉,眼光算是年轻人中最顶尖的一个,无论五邑,东莞仲是潮州的很多老人,就连我自己,都对这个后辈很有好感。”
“知道了褚会长,我来安排。”宋天耀对褚耀宗点点头。
这时,恩叔从外面进来,对褚耀宗说道:“老爷,香港药业协会的章玉阶来拜访您,还带了从澳洲来的礼物。”
“请玉阶去书房,沏茶招待,我用完餐就过去见他。”褚耀宗头也不抬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