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家存在贩运军资药品和生产包销假冒药品的事,并且数额巨大,而且全部事宜都由您指使,其他人都只是执行者,他愿意出庭作证,指认你是主谋。”韦嘉斐开口说道。
章玉阶起身把韦嘉斐踹的一个跟头摔倒在地:“我挑!”
“章先生,按照现在的情况,法庭开庭受理这件事之前,您都不得保释,同时欧洲海岸公司的资产和您名下的资产都会被暂时冻结。”韦嘉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朝后退了两步,对章玉阶说道:“这件事被伦敦见报,开庭一定很快,我看最多两个星期,就能开庭审理,然后无论判罚结果如何,都可以想办法缴纳保释金或者以就医名义,避免入狱服刑,不如先认下,走流程。”
“让玉麒来见我。”章玉阶动手打完之后,重新坐回座位上,不耐烦的开口:“必须保住章家药品的代理权,那是我用命换来的!还有,让丁家锋与玉麒一起来见我,滚,废材!等我进了差馆才告诉我这些!”
韦嘉斐拎着公文包顾不得身上狼狈,朝外走去,临出门时还不忘叮嘱章玉阶:“章先生,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您什么都不要说。”
“还用你讲?”章玉阶咬着牙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等韦嘉斐离开,刘福就带着两个便衣走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