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褚先生不钟意汉奸,你听到了?该怎么做,你不该问我。”宋天耀叹口气,自己老板这番充满人格魅力的话都已经讲了出来,自己还能说什么,只能给走狗屎运的金牙雷一次机会。
不然按照宋天耀的心思,管金牙雷高佬成是不是做过汉奸,坑在前段时间都已经快要挖好,不论汉奸与否,等个恰当时机,是挂着福义兴招牌的知名江湖人全部埋了就是,有杀错无放过,不然为什么要特意安排福义兴的人去守海关码头,而不是与褚家更亲密的潮勇义。
但是自己老板这番话说出来之后,如果还按照原来自己的算计那么做,就有些不太好,毕竟金牙雷这家伙故意当着外人主动坦白,撇清身份,而且还摆出一副任由褚孝信作主发落的模样。最主要的是,利康现在刚刚发迹,就急着换了下面帮忙在码头围事的社团,传出去名声不太好,江湖人不懂其他,但是兔死狗烹这个道理还是清楚的,而且真要赶福义兴出去,分明是逼着福义兴为了脸面,与下一个接手利康码头生意的帮会开战,与章家的风波刚刚结束,药业协会成员人心未稳,有心分杯羹的人不会少,这种时候不能给其他人有任何一丝趁乱下手的机会。
“如果我让我手下这部分兄弟,脱离福义兴,褚先生能不能让我那些兄弟继续为利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