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纳的规费也送的很及时,他与老鼠祥也见过几次,福义兴叔伯谭长山的徒孙,福义兴红棍鹅颈豪的小弟,负责打理亚皆老街谭长山名下一家押店,两家鸦片馆和一家妓寨。
“褚先生,这种小事就不用您与宋秘书亲自通知刘老总了吧?九龙刚好是由我负责,插花公寓我也很熟悉,不如我安排打电话过去讲一声?都已经这般时分,哪能让您两位坏了兴致,我让人带那位晚晴小姐过来。”张荣锦看向褚孝信和宋天耀说道。
宋天耀也懒得深夜因为一个歌伶亲自跑出去,那歌伶只是个名义上的借口而已,他更不能让褚孝信堂堂太平绅士亲自出面去砸黑社会的场子,褚二少真要亲自带人去砸场子,这么掉价的事传出去,搞不好港督府考虑是不是收回他新鲜出炉的太平绅士头衔。
既然张荣锦愿意帮个小忙,宋天耀当然不介意,他看向颜雄,当初毕竟坑过颜雄,成就宋天耀自己,今天颜雄傻乎乎被张荣锦拉来示好,还未反应过来,自己帮他一下也无所谓。
“那就辛苦张探长打个电话让差馆的人先去把女人带回去,再让雄哥帮忙辛苦一去,赶去九龙城差馆把女人带来可好?”褚孝信让宋天耀拿主意,宋天耀也就直接开口说道。
张荣锦顺势起身,朝褚孝信和宋天耀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