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杜理士酒店时,自己也就与她们一起离开,离开时甚至那位宋秘书还在卧室睡觉,他那个跟班与颜雄也没有阻止自己。
只是走出酒店之后,世界变了,自己回家见父母,街坊神神秘秘的在背后对自己指指点点,去海鲜舫准备开工赚钱还债,太白海鲜舫经理为自己结算了六个月的薪水,只说不敢再请自己去船上弹琵琶。
失业回家还没等与父母对话,家中欠债的债主跟在自己身后登门,要把家中欠下的债务一笔勾销,只求自己不要找他的麻烦,自己稍稍客气推辞,据说也是在江湖中行走的债主就吓的要磕头下跪,痛哭流涕的说不想和九龙十八虎老鼠祥与柴花超一个下场,死的不明不白。
好容易把债主劝走,父母又眼神怪异的打量自己,做贼一样压低声音问自己昨晚陪过夜的大人物到底是什么来头,得了多少过夜资。
父母那炙热的眼神让孟晚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该在父母期冀的目光中撒谎说自己陪那位青年睡了一夜,还是如实说,那晚自己身边只有两个舫船姐妹同床共枕。
在家里藏了几天缓和心绪,她的弟弟一直都没有回家,往常虽然他吸食鸦片,但是每日最少也要回家露次面,连续几日不见人的时候一次也没出现过,父母慌了手脚,让孟晚晴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