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起来宋秘书,阿雄那一晚只是送你女人,你都捧他做高级探目,我今晚亲自送你本人,是不是也考虑捧我一下,给次机会,大家都是潮州人嘛?”
“颜雄带去的那女人陪我睡,你是不是也陪我睡?”宋天耀笑着说完就朝后靠去闭上了双眼,他从美国返回来,还没倒过时差呢。
码头上,九纹龙的手指指过一个个脸色各异的江湖人:“你不能走。”
“你不能走。”
“你不能走。”
“你,剥光衣服才能走。”
“女人也能走。”
“文姐也能走。”
“你,剥光衣服才能走。”
“你不能走。”
吕乐被九纹龙那一句句的不能走说的心中烦躁,却又无可奈何,如果那番话是师爷辉说出来,吕乐才不会信,但是宋天耀说出来,哪怕是谎言,也没人敢真的当作耳旁风,英国兵不会在乎自己有个什么样的岳父,也不会在乎自己是不是探目,而且真要是被带去兵营,哪怕过几日再出来,还有什么脸面继续混在警队内?
“差佬雄,我取十万块出来,今晚的事当粉笔字抹去,得不得?”吕乐受不了九纹龙好像念咒语一样在汗巾青附近指着那些和字头的成员,主动朝颜雄开口。
颜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