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他,他是个秘书,现在,他是个小工厂主。”
朱丽安娜艾贝愣了一下,微微簇簇眉头:“安吉,我能理解为,你放弃优渥的伦敦生活与工作,跑去遥远的殖民地,帮一个小工厂主男友吗?而且他还是一个中国人?我觉得你该慎重考虑,事务所里很多年轻的小伙子们可都……据我所知,你都收到过几十次鲜花了,虽然我很少关心殖民地新闻,但是据我所知,香港的工业现在没有任何发展空间,也许等朝鲜战争结束之后,才可能有爆发式发展,那个小工厂主的日子也许现在正非常难过。”
“没有他,我不会此时拥有由英国律师执委会签发的事务律师执业证书,以及由您亲自签字,盖有伦敦五大律师行之一高伟绅律师事务所印章的实习事务律师报告书,我知道能得到追随您,在您身边学习的机会是多么珍贵,您的签字认可为我铺平了前方道路,我对您感激不尽,也对这段时间的实习生涯充满不舍,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更加感激那个男人为我做出的这一切,没有他让我参与发起乐施会,我仍然只是个没有拿到实习报告的可怜虫。”安吉佩莉丝把书籍装入储物箱,自己双手抱起了它,然后转过身看向朱丽安娜艾贝,微笑着说道:“至于您说的香港工业和他是否生活艰难的问题,他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