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去警署缴费领取一张当日燃放鞭炮的许可证,不然没有许可证私自燃放鞭炮,那就等着差佬上门罚款提诉。
大多数穷困人家,就算是结婚都舍不得花钱买许可证放鞭炮,好不容易到了不受限制放鞭炮的日子,憋足一年的孩子们自然要把积攒的期盼全部释放出来。
所以,除夕早晨的香港,从港岛到九龙,从街头到街尾,空气中都充斥着火药燃烧后散发的味道。
一大早,太和街上,换了一身新衣服的宋春良用竹竿在楼顶天台高高挑起改动过的鞭炮,长长的几串鞭炮,一端从四楼天台的竹竿上悬挂着,另一端一直垂到了街上的青石板上,足足十余米长,九纹龙和师爷辉,以及从警校毕业,发配到旺角差馆的赵文业,此时叼着香烟,正仰着头望向宋春良,等他把竹竿架好,随时准备点火。
周秀儿被傅妡娘,书娮诗茵三个女孩领着远远站到街对面,几个人的身子因为紧张,恨不得缩进墙里去,但是眼睛却又怕又盼的望着那几串鞭炮,等着被赵文业,九纹龙和师爷辉点燃,还有街坊的很多小孩子和大人也都站到对面,都眼巴巴的望着鞭炮,等着看这几串长长的鞭炮炸响。
“好啦!”宋春良把几根竹竿都一一固定架好,站在天台顶上朝下挥挥手,开口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