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犹豫,在三人背后自信一笑,继续说道:“你也看到我这批货的下场,如果再想着把你的辫子卖到十元一根,不如去想想要花多少钱再从海关手里把被扣押的头发赎回来。”
“你你肯出多少钱?”为首的人转过身,打量了一下夏哈利:“如果出到八元一根,二十万根辫子全都卖给你,如今船停在蒲台岛附近,我的货有泰国码头出海的文书手续,是正当货物,只要姓宋的不搞鬼,其他就算是海关缉私我们也不怕。”
二十万根辫子?夏哈利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然后马上问道:“你怎么可能,短时间内收的到这么多辫子?”
“我叔叔在泰国替军队收税,在泰国南部一个行省,这批货就是买通当地军队,让军队逼着那些泰国百姓把辫子剪掉才筹集到的。”那人犹豫了一下,给出了答案:“不过只能做一次,下次再想去那里收头发,恐怕要再等几年,够长的头发全都已经被我拿到。”
夏哈利震惊之余,却相信了对方的话,因为泰国那种国家,如今正是军队军政府独裁执政的状态,只要搞定军队方面,不要说逼一个地区的人剪掉辫子,就算是整个地区的平民剃光头也不稀奇,毫无民主和自由可言。
“八元钱不可能,不止八元钱,五元钱都不可能。”夏哈利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