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听完觉得有些道理,黄六如果想牺牲他宋天耀的命帮贺贤挡子弹,踢一脚就可以,完全没必要连续踢两脚,或者说,就算黄子雅是信口胡诌,宋天耀现在又能怎么样?难道在澳门的地盘上,告诉黄子雅:扑街,你等着,我回香港搬救兵,几百人提着西瓜刀来澳门街砍死黄六?
“那我是不是回去之后还要向他道谢?”宋天耀咬着牙齿挤出一句话。
黄子雅淡淡的说了一句:“阿六都不知能不能活下来。”
汽车一路从水坑尾路转到新胜路,最终进入镜湖路,直直的开入了医院的大门,进门之后连停都没有停一下,绕开主楼的四层建筑楼,朝后面的两层楼开去。
看到这辆驶入的汽车车速不对,后面被篱笆绿植稍稍隔阻的两层楼外,两名穿着衬衫好像病人家属的年轻人马上就把手放到了腰间,站到了楼外入口,挡住了这辆车。
前排车窗放下,黄子雅探出半张脸:“贺先生的客人有些小伤要处理,守好外面,再安排一些人尽快赶去天神巷。”
“知道,三哥。”两个年轻人让开,任由车开了进去,到了这处二层楼的楼门前,黄子雅一言不发,下车持枪先护送着贺贤快步离开,消失在楼门内,只剩开车客串司机的保镖扶着半边身体都被鲜血染透的宋天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