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钱,好在我也怀疑他们几个,选了在外白渡桥上留下记号,约见那几个徒弟,结果就是你看到的心口这一枪。如果不是我反应快,挣扎着翻身跳进黄浦江,运气又好,子弹稍稍偏了那么一点点,又及时被渔船救起来,早就下去陪陈志峰,罗宗昌他们。”宋春忠对宁子坤说道:“我醒来的时候,报纸上已经登出你们伏法的消息,我伤养好后,在上海我们呆过的地方都留了记号,可是没有人回应,我等了一个月,靠着在街头杀了些穷鬼的钱做盘缠路费,一路逃离上海去了广州,在广州又赚了两个月的钱,这才又回了马来亚。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整件事情就是这样。”
宁子坤瞪着充血的眼球,死死盯着宋春忠,宋春忠目光坦然,挺起胸膛,直视对方。
“鬼知道你是不是说假话!”
“四哥,你做了一辈子脱人,最擅长化妆作假,如果不相信,那你就仔细看看我心口这处枪伤是不是假的!”
两个人再次僵持在那里,宋天耀在旁边说道:“是真的是假的,宁先生,还重要吗?”
宁子坤被宋天耀这句话问的愣了一下,望向宋天耀。
宋天耀指了指宋春忠:“你觉得是假的,杀了他替死去的知己和徒弟报仇?自己也准备偿命,被警察拉去绞刑处死?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