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自己的手包,从里面取出两百块零钞:“你是个男人,阿梅没有变心一直记挂着你,你以后对她好点,这些信,都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情下写给你的,写了这么多,等上了船慢慢让她念给你听吧。”
蔡文洪如今刚刚吸完鸦片,头脑正是灵活时,让他得罪李就胜,带着对方的小妾跑路,他没有胆子,不过把阿梅手里的六七万骗到手自己消失,靠着这笔钱潇洒一段时间,他到敢做。
“我去见阿梅。”蔡文洪打定主意,接过陈梦君递来的钞票就要离开,准备去扮旧日情郎,把阿梅的钱哄到手中。
陈梦君有些嫌弃的皱皱眉:“我怕你先跑去鸦片馆,算啦,我让人送你去,寿哥,你带人送这个人去摆花街阿梅的住处,就是我经常一起打麻将的那个姐妹家。”
一名沉稳的大汉过来带着蔡文洪出门离开,颜雄注意到,这个大汉开口说话时,明显带着外地口音。
等蔡文洪被寿哥带着走出银库大门,陈梦君顾不得颜雄还在,转身就拨出黎民佑的号码:“老公,你要吃的炖水鱼,我已经做好了,让人帮你正送过去。”
“知道了。”电话那边的黎民佑只是说了这三个字,就挂掉了电话。
摆花街的确是李就胜姘头阿梅的住处,不过李就胜并没有喜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