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手下说道。
廖敬轩点点头:“那就好,带我进去,天色渐晚,我还没有吃饭,刚好与这些人一起吃些东西,把我车上那坛林先生送的西府凤翔酒取下来。”
三个手下陪着廖敬轩朝这处位于九龙油麻地的楼宇工地里走去,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踩着有些坑坑洼洼的土路,果然没等进入楼宇内,就已经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笑谈声。
今早带人去劳工处聚众示威的十几个人,在楼宇第一层点了两盏油灯,用一张木板垫了几块砖石充当餐桌,此时全都围拢在木板前,木板上摆着十几个瓷瓶蓝签的五加皮,各种卤味,当中甚至还摆了一头不大不小的烤乳猪。
寻常工人,哪里有钱饮这种瓷瓶五加皮,都是打些散酒,只看这桌已经有些狼藉的丰厚菜品,就能看出这十几个人是乍然而富,用这些油水来祭五脏庙。
廖敬轩迈步进入楼宇内之前,用左脚的皮鞋故意踩在一根斜搭在旁边木条上,木条被一脚踩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边个!”里面正在饮酒的人中有人听到动静,扭头朝着廖敬轩的方向往来,其他十几个人也都纷纷放下酒杯碗筷,顺着声音望来,有些反应快的,更是已经随手抄起身边的铁锨,铁锤之类工具。
“各位,我路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