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商人的家事?”纪文明听到宋天耀说酒楼可能是台湾联络据点,完全不惊讶,因为众所周知,不要说酒楼,香港有几家报馆也是台湾方面在香港的喉舌,这种事几乎人尽皆知,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对宋天耀说道:“这里是香港,英国人的地盘,不是国民党的地盘,就算林孝和做过国民党高官,有台湾的高官此时帮他出头向英国人交涉,英国人也不太可能给国民党面子……”
“不是英国人给国民党面子,是贺家有人会给林孝和面子,贺家现在打理家族生意的虽然是二儿子贺世俭,但是等贺东真正闭眼后的下一任家主却轮不到他来坐!林孝和的脑袋果然犀利,得到报纸上的消息,第一个电话不报平安,不联系其他林家人,居然直接打去了台湾!我安排这么周密的网,这家伙都能割出一道口子,也怪颜雄这个扑街做事不警醒!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发呆,让颜雄手下结束我的调查,签担保,给石智益打电话,就说我有个契女,一心慕道,近日想要受洗成为教众,想请他们做我契女的教父教母,出席我契女的受洗仪式,仲有,如果何主教愿意帮她施洗,我可以考虑在未来几日的生意得利中拿出一部分,为圣公会港澳教区在铜锣湾或者东区捐建一座教堂。”宋天耀对纪文明说道。
纪文明抿抿嘴唇,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