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宋天耀说道。
宋天耀把头朝椅背处仰去,有些兴奋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双眼望着天花板:“的确,太累了,先是替人做刀,然后被人丢掉,这把刀自己求生,就感觉我这把刀之前一直是缠在棉花中,出刀却像砍在无力处,听到这个电话,才算是这把刀割破了棉花团,破茧而出。对了,打电话给罗转坤,让他明天开市后先收一波希振置业的股票,汇丰已经买下林家手里的股票,我们当然要稳稳局面,让股民觉得希振置业还有救。”
“不打给乔纳森—戈尔?”纪明愣了一下:“股票事物不是他负责吗?”
宋天耀捏着眉心:“那老家伙睡了,他干一票就走,晚上该休息绝对不会想被吵醒,打电话给他只能换你被一顿骂,罗转坤不同,罗转坤以后还要在香港讨生活,你通知罗转坤,我保证罗转坤兴奋到再也睡不着。”
“那你呢?”
“我?我也能睡个安稳觉,林家现在什么都没了,那八千万都正等着法庭去冻结,当对手什么都没有,只有这条命和你拼时,这时就不需要你担心,没必要再亲自下场同他们玩,因为他们已经不够资格,只要你现在入场,一无所有的林家人已经有了同归于尽的勇气,所以当然不能给他们这种机会,后面的不需要再亲自下场,他们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