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看向车内的谭经纬:“我只是路过,刚刚还拷的你,你去投诉他好了。”谭经纬把头靠在椅背上:“是想让我带着史密斯先生一起去警局跟警官你学规矩,还是现在我下车,不打扰警官你执行公务?”
蓝刚盯着谭经纬,手放在枪套上,他觉得放掉谭经纬会是个大麻烦,可是如果现在在按照齐玮文说的,当场杀人,旁边这个很明显是谭经纬安排好的鬼佬可是英国律师,如果想找自己的麻烦,在香港这个殖民地有一万种方法。而且从内心来说,蓝刚觉得齐玮文的话有些夸张,哪怕对方是想要找齐玮文的麻烦,大不了自己派几个手下,这段时间二十四小时在九龙饭店或者齐玮文住的楼下盯着,这家伙总不会夸张到主动杀警察吧?盯着谭经纬足足几十秒之后,蓝刚把手从枪套上拿开,朝着自己的手下瞥了一眼,手下打开车门,谭经纬和四哥从车上走下来,蓝刚的手下帮两人把手铐打开,谭经纬把手铐拎起来递给蓝刚的手下,眼睛望向蓝刚,开口笑笑:“谢谢。”
说完之后,谭经纬带着他称为四哥的手下,朝着街对面的那辆黑色雪佛兰轿车走去,丝毫没有掩饰他早就安排了律师等在这里的布置。蓝刚有些烦躁的转身,抬脚踢了一下警车的轮胎,朝着陈文鸠招招手,陈文鸠跑过来,蓝刚看向陈文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