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于世亭于老板有个闭月羞花的养女,比于老板更难见,除了家人之外,好像都没几个人见过。”谭经纬对宋天耀笑了一下:“这个消息还是我一个在上海当年的朋友告诉我的。”
宋天耀愣了一下,扭过头再看谭经纬时,脸上比之前多出一些玩世不恭的笑容:“既然你能讲出来,就应该有办法见一面?我无所谓,我出了名的好色之徒,为看女人一面得罪于世亭都不怕。”
谭经纬转头指向楼内悬挂的完颜亮那首《鹊桥仙》哈哈一笑:“早在你盯着这首诗词看的时候,我就想到大家是同道中人。”
两人的目光看过去,一片行草悬在楼阁之上:停杯不举,停歌不发,等候银蟾出海。不知何处片云来,做许大、通天障碍。 虬髯捻断,星眸睁裂,唯恨剑锋不快。一挥截断紫云腰,仔细看、嫦娥体态。
第四七九章 马岛医院
男人之间稍稍拉近距离很容易,酒色财气四个字中取出任何一个,都能和陌生男人聊上两句。
宋天耀和谭经纬在港岛上环,因为无聊而说起于世亭养女的玩笑时,港岛东区,同样有人说着他们两个。
港岛湾仔活道口。
泰国下野军阀塞—乍仑旺一身便装的从轿车上走下来,身后跟着派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