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下,反而看不清面孔的汶仁,开口说道。
听到自己的男人大难临头还不忘替自己找一条生路,秋姐惊惧之下又有些感动,可是内心的恐惧终究让她说不出,陪着金牙雷一起死的话,只是再也忍不住,嘤嘤的小声哭了起来,哪还有往日对着金牙雷大呼小叫的母老虎模样。灯下站着的汶仁此时朝前走了两步,拉着金牙雷之前打麻将时坐的那把椅子,自己倒坐上去,双臂压在椅背上,骑坐在椅子上坐在金牙雷面前,还从自己的衬衫口袋里摸出半包好彩,递给金牙雷。
金牙雷看着汶仁的眼睛,随后自己探手从烟盒里取了一支,汶仁则亲自划着了火柴,帮金牙雷点着,金牙雷重重吸了一口香烟,仰起头朝着屋顶的方向喷出烟雾,而汶仁则用一种类似儿童般纯净的双眼,带着怜悯的眼神仰望着面前两步外站立的金牙雷,用中文说出两个字:“不行。”随
着他说出不行,除了两名握着手枪对准金牙雷,秋姐,阿英三人之外,剩下的三人则收起手枪,动作利落的撩起汗衫,取出腰间藏着的宽刃短柄斧头,从汶仁身后扑上来,越过汶仁,在汶仁怜悯的眼神中,第一下就狠狠的劈在了金牙雷的脑袋上!金牙雷在听到不行两个字时一愣,可是他那一愣还没结束,对方的斧头就已经到了,第一下就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