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忍着也不是,该这么办才好。
霍仿的嘴唇依旧离开挽挽的背不到一公分的姿势。
这一个随时下一秒就要亲上去的姿势。
良久,霍仿的额头抵在挽挽的背上,呼吸粗重,手底下依旧是挽挽的纤腰。
男人渐渐将少女整个人放平。
今天晚上不知道是谁的劫难。
受难的是挽挽,历劫的肯定是霍仿。
“乖挽挽。好乖。”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少女的耳边响起。
那是一种怜爱的赞赏。
这么宠溺的口气常见于父母对于刚会走路的小宝宝。
在他们眼里宝宝什么都是乖的,棒的。
绑定了滤镜。
霍仿的挽挽滤镜也不浅。
霍仿抚摸着她方才的泪痕,声音低沉温柔,
“挽挽,我给你包扎好吗?”
少女的无言被当作默认。
年轻男人有些为难。
由于伤在后背,要包扎的时候,势必会碰到挽挽的肚兜。
如果脱掉她的肚兜势必会……
霍仿自然不是个柳下惠,但也不是街头上没皮没脸甚至会强迫女人的混子。
霍仿身为一流世家,掌握这片区域最高权力的人,他有他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