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别走……”周晋珩眉宇紧蹙,额角渗出汗珠,似是做了很可怕的梦,“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走……别走,好不好?”
到底年轻底子好,吃药加上物理降温,半下午周晋珩就醒了。
坐起来先解开扎在脑袋上的毛巾,下楼时闻到一阵饭菜香,阿姨扬声招呼道:“总算醒了,快来吃饭吧。”
餐桌上就周晋珩一个人,喝了口粥,他抬头问:“他呢?”
“您问易先生啊?”阿姨还是习惯这么称呼易晖,“他出门去啦,刚走不到一个小时。”
见周晋珩面上隐有失落,阿姨又道:“准是给您买好吃的去了,中午那会儿您烧得厉害,是他不辞辛苦给您用毛巾敷额头,不然温度也不会降这么快。”
想起那简单粗暴扎在脑门上的毛巾,周晋珩讪笑了下,心想要不是觉得自己有责任,小傻子才不会留下来照顾他。
自打拿捏着这一点要求易晖为他上药起他就该知道,那些看似软化的举动都是错觉,昨晚的痛恨和抗拒才是真实反应。
如果坦诚上辈子的一切是他走的一步险棋,眼下便是得到了最坏的结果。
但周晋珩不后悔,与其因为易晖不喜欢就刻意保持距离,他宁愿在这样的触碰试探中被扇上几巴掌,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