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喝了一杯,没再敢多喝了。
他们是时刻当值的贴身侍卫,岂可醉酒误事?
墨云也就喝了两小杯酒解解馋,他也不敢喝多,否则一会儿可没法当差了。
……
而另一边的书房里,顾相思却拉拽起西陵滟,把他推趴在美人榻上,坐在榻边,伸手为他捏肩捶背起来,脸上依然带着怒气道:“摊上你这么个人,我真是上辈子造孽了。”
西陵滟舒服的眯眸笑说:“今生能遇上你,我上辈子一定积德积福很多。”
“你知道就好。”顾相思是心疼他的,自从他十五岁后,他是再也没有一刻真的放松过吧?哪怕是当初留在上河村追求她时,她也总半梦半醒间,感觉他总半夜起床出门,大概都到天亮才回来。
为了陪她,他当初一定是总夜里处理很多要务吧?
西陵滟也就享受一会儿,便起身抱住她,在她鼻尖上轻啄一下,让她转过身去,抬手为她捏着肩,在她耳边讨好轻笑道:“这样舒服吗?”
“不怎么舒服。”顾相思嘴角甜蜜的上扬,嘴上却说着嫌弃他的手艺。
西陵滟也知道他不会伺候人,这样的事,他以往二十多年里,还真没干过。
顾相思被他这样按揉几下肩,便觉得舒服多了。心里